深夜十一点,煮一碗面。
冰箱的灯"啪"地亮起来,剩的半把青菜、一颗鸡蛋、昨天剩的几点葱花。水开的声音在夜里特别响,蒸汽把厨房的玻璃熏成磨砂的。面煮好,端到电脑前,看一集看过很多遍的剧,慢慢吃。这个时候的世界是安静的,消息都睡了,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深夜是偷来的时间,所以吃起来格外香。
周末早晨是另一回事。
阳光先醒,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落在桌角。面包机"叮"的一声,咖啡机开始咕噜。没有人赶时间,面包可以慢慢嚼,咖啡可以慢慢喝,一本书翻到哪页算哪页。这个时候的世界是亮的、慢的、属于自己的。
一个提供安慰,一个提供清醒。两种时间我都需要——大概人也就是这样,被一格一格喂饱的。